不管是在四川还是其他的地区,生活在同一块土地上的我们都是无辜的,然而,当自然灾害在四川降临,当四川的人民不幸地遭受到灾害的无情摧残时,我们不需要亲眼所见惨烈的画面已经在我们的眼前再现;我们不需要努力证明耳听为实。那些孩子们在与死神做斗争时惨烈的喊叫已经谱成悲歌在我们的耳边一遍一遍的交响。我们彼此不需要嘴巴说出悲哀的方式相互传述,我们彼此心照不宣。此时此刻请你闭上双眼,此时此刻请你为那些只把遗体留给亲人的灵魂默哀。我们知道在这次地震的震心所在四川,灾害放肆地摧残了楼房,然而小“家”在一瞬间的垮塌,并没有让四川的人民泣不成声,因为我们都知道大家的、中国人的力量,如浪花打开沙滩上的一声有力的喊叫“不朽”。物质的损伤可以得到补贴,可是,我们知道残酷的灾害,它更是严重地摧毁了家长的心灵,它肆无忌惮地带走了一个正坐在教室里用功的孩子的生命,把他们的遗体隐藏在废墟中。也许那时妈妈就站在孩子不能动弹的废墟外,焦急地喊着他们的名字。“那不是孩子的坟墓,让孩子爬出来吧”。
5月14日我的一位最积极活跃课堂的老师给我们看了一些未能战胜死神或最终战胜死神却惨不忍睹的人们的图片是他也哭了。老师让我们同学每人读一篇报道,到我了,我站起来。哽咽着,“一个五年级的小女孩青青(化名)被垮塌的房屋盖在一个空洞的角落里,一天一夜,当她被我们的战士找到的时候,她还在打着手电筒读书,她被挖救出来了,她告诉在废墟外等她的人说她被吓坏了,里面又黑又冷她又渴又饿,只有读书才能让她暂时忘记那些可怕的感觉,只有读书读出声来战士们才能更快地找到她”。我读完了这篇报道,胸口压抑着几乎不能喘气,教室里异同往常的极其的安静,我知道大家都在自问自答着同一个人问题。我同座位的一个女孩用她发颤的嗓子带着厚厚的鼻音给我们读了一篇叫做《奉献》的报道,“他是吴老师,学校里的其他老师告诉一线的新闻记者,他的形体是战士们一块一块拼出来的,在教室楼被震倒的那天她正在四层上给学生上 英语课,当她感觉到脚底下的楼板开始摇晃,当她看到吊在房顶上的灯管被来回甩动的时候,她立刻放下书本,让同学们跟着她朝楼下跑,当她带着学生们已经跑到了第三层的楼梯口时突然听见一个学生喊教室里还有三个同学,吴老师没有站一下脚,没有跟自己做思想斗争,她立刻返身往四楼上冲,当他拉过缩在书桌下的那三个学生时房顶已经裂开,他们三个学生严严的按在了自己的身子下面。这时房顶上的楼板砸了下来,吴老师永远离开了我们。同座位的女孩儿读完了,她静静的坐下来趴在桌子上我在想一个问题:如果精神上的损伤可以在得到慰问后复原,我们要做的是不是该为他们张一张嘴或写一篇优美或者垃圾而又是赞颂或者是祈祷的文章?或者请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感情可以感应,可以激发。你要做的是不是该为他们在心中立一块永恒的墓碑,再在上面提上一行刻骨铭心的文字;你有听见过我呼唤你的那些清晨么?你有感受过那些清晨里微茫的雾气吗?雾气里贴紧皮肤的窒息一样的寒冷,你也可以明白吗?四下无人的寂静里,悲凉爬满了胸腔,细枝未节地掺透在每一次漫长的呼吸里……你一直都在,你一直都在。你来不及流淌的泪,我为你划过脸夹。你来不及展开的笑容我为你含着泪做到。
生命的跨塌不像房屋留下夸张的声响,留下庞大的废墟。它只会留下心痛。然而从心痛到习惯心痛,再到记不起心痛的感觉是亲人最真切而又最不愿体味的的体会。孩子,你说是不是该为我们的亲人或者为那些莫名其妙中已经失去生命的灵魂而真爱生命?当蒲公英被风吹散了头发,我是不是该有一个不灭的灵魂?我要把须臾变为不朽。  |